祁盏光看戒指了,祁祜戳了戳她的脸,她才回神。“啊,哥哥。”

“你就这么喜欢这个戒指啊?”祁祜问。

祁盏傻笑,“我喜欢璟谰送的任何东西。哥哥,方才我也没跑神,你说的我都听见了。我会尽力去把娴柠安排出去的。不让风离胥知道。”

她最后正色说罢,祁祜只是点点头。“那就去做吧。”

祁盏抚上他的背心,“哥哥,你真就舍得了?娴柠也是陪着哥哥很久了……”

“舍不得啊。但我没办法,不然我谁也保护不住。”祁祜放空,似是在想心事。祁盏伸手搂住祁祜的脖子,靠在他怀中。

嗅着他身上的檀香,祁盏喃喃道:“还有几日,就过年了。”

“又一年。”祁祜把下巴搁在祁盏头顶,“母后,走了……十年了。”这句他说出口,不自觉就带上了哭腔。

“十年了。”祁盏复道。

“我偶尔会想她,想得五脏六腑都烧疼,但无济于事。”

吻了吻祁盏的额,祁祜道:“行了,看着这天像还要下雪呢,你快些回去吧。”

“嗯……”祁盏披上水貂皮披风,出东宫的时候,还是点点寒酥。

这厢娴柠捂着肚子,温怒地唤了一声宫女。

唤了几声无人应答,娴柠已是极为恼怒了。“人都到哪里去了——”她开门打算斥责,却被瞬间魂飞魄散。

伺候她房中的宫人都倒在了长廊上,像是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