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打掉祁盏的手,风离胥起身怒气冲天,转身离去。
他走后,祁盏依旧淡然。把首饰放进了妆匣,唤来下人把她的妆卸了。
风离胥大步走了几步,离开落霄洲很远,他捏着自己偷偷带出来的香囊看了一眼。
当年他们赛马,祁盏也放在盘子里了一只香囊当彩头,被他甩到了水沟里。事后他跑到马场找遍了,也没找到。
祁盏或许早就忘了吧。
“阿胥,咱们也早些去歇着吧……”一棠跟在他身后道。
风离胥对他道:“你先回去歇着吧。”他自己踏雪大步拐到了雨花榭。他烦心缭悷,无处排泄。
张浅墨正跟苏宸兮在摸骨牌,见风离胥来了,两人连忙迎上去。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苏宸兮问,“再晚些我就要走啦。”张浅墨扶着风离胥,“要不早些歇息吧。正好宸兮妹妹也在。”
两人服侍他解开衣带,张浅墨抚上他的侧脸,与之亲昵接吻。
她身上总是有淡淡的香味,跟祁盏不同,祁盏身上的味道更甜。
好闻极了。思绪间,他已吻上了苏宸兮,“阿胥,咱们去床上吧。”她喃喃道。
祁盏好像从未这么亲昵温柔地跟自己说过话。风离胥快要烦闷透了,恨不得抓心挠肺。
张浅墨也点头,“是啊,去床上——哎——”
风离胥推开了两人,匆忙拢好衣服。“我突然想起今晚我还有事,你们快些休息吧。”他撇下一脸不知所云的两人,疾步往落霄洲跑。
祁盏沐浴更衣完,把祁苍给的香囊给贴身挂上。看窗外下着大雪,她从贵妃榻上起来,跑到长廊里吃着山楂糖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