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祜摇头,“不知道。若是崇玄,我也无话可说。毕竟说出去,也是他操劳救灾,失去了爱子。”

“我呸——”左丘琅烨突然冒出,“明明是他自己非要把孩子带过去装模作样,怎么如今成了他的光荣了?”

祁苍道:“你少说几句吧。别以为你晋了官位就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

左丘琅烨救了祁祜,直接晋升正四品监察司督查,可是让他兴奋了好几日。

“切。”左丘琅烨不悦。“不过……止安啊,你当时就这么信我啊?信我能救得了你?”左丘琅烨突然认真。

祁祜正色,点头道:“琅烨,我信你定能救得了我。要不你我同活,要不你我俱损。要不……你我同死。”

左丘琅烨一阵感动,祁祜是拿命信他们,他们又何尝不是。

“行啦,大殿之前说什么活了死了的。”祁苍示意两人进殿。

三人连忙站好。

“此前朕也听闻,各个皇子同心竭力治灾,如今也算是止住了。剩下的要多让宗爱卿费心了。”祁祯樾语气欣慰,宗瞿易拱手行礼。

“朕知道要想治理这涝灾根本,必得先把这源头截住。如今太子与章王都想向朕要拨款,众卿家觉得……哪位更适合带领修筑?”

这话一出,众臣皆低头心思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