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祁盏忽然转向许苒筠,“我还未曾问过你,为何跟了将军呀?姐姐若是不想说,我也不追问。”

许苒筠听罢一僵,而后道:“无碍。告诉你也是无妨的事。将军风流,喜欢在府里的人玩,一次与苏姨娘他们玩的时候醉酒了,我便去服侍将军,谁知将军误把我看成姨娘了。

我也反抗了,也喊了……但那夜众人都当做没听见。第二天一早,便有人来说,这是我的福气。

将军看我不会反抗,便收我做了几年贴身丫鬟,后来将军被提拔为一品,为迎喜事,才将我的位份提了上去。”

“啊?他好过分。”祁盏抚上许苒筠的侧颜,“那些年你一定受了不少欺负吧?”

“都不算事。也就是鱼堇堇她们的几句冷言冷语,再不济就是将军醉酒生气时候的发泄玩意儿。我都没当回事。”许苒筠神色淡淡。

忽然发觉许苒筠比自己想得更强大。祁盏叹:“在这世间,谁不是在苦熬着呢?从生下来便是在熬着日子。穷人有穷的熬法,富的有富的苦难。”

“若瓷,我也想问问你。”许苒筠望着祁盏道。

祁盏点头:“姐姐想问什么,但问不妨。”

“听闻,你在跟将军结为连理之前,在宫中有一个情郎?是一个质子?”

祁盏笑道:“姐姐,我和将军不是连理。是,我是有一个心悦的哥哥。他是耀国来的质子。若没有将军的威逼,我跟他还会非常开心。

我会嫁给一个我们胡言乱语社里的哥哥,他和嫂嫂会疼爱我,会帮着我和夏侯公子。虽然他长得是俊美偏偏,不如将军这般霸气英武,但我从小就喜欢他了。”她说着,面色有些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