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仰靠在他怀中,道:“我没事,把好的东西都给哥哥吧。”
“也是,太子昨夜真是伤了气。还得上朝、处理国事。繁忙得很。”璟谰摸摸祁盏的额头,还是有些烧。“昨夜,咱们在仁和宫见到的那副画卷,你还记得么?”
“哪个?”祁盏问。
璟谰道:“就是这里有图腾的女人。”他拎起祁盏的手臂,指了指她的小臂。祁盏未接话。
“七妹妹,说句不妥的话,我怎么看着这个女人的模样有些像皇上?就是——”他点了点祁盏的眉心,“这里,很像。”
“璟谰,我只能浅浅地跟你讲讲。那是前朝的芸妃娘娘,是我和哥哥的祖母。父王把宫中关于她的画像全都禁在仁和宫了。
我之前听哥哥说过,仁和宫有地牢,我们的祖母就是被我们的皇祖父囚禁在地牢直到死去。”
“皇祖父?”璟谰有些惊讶。祁盏道:“是了,是瑞文帝。”
“这是为何?我之前是听你说过,你们奶奶接近先皇的目的不纯,但囚禁至死,这是为何?”璟谰语气不解。祁盏耐心道:“太爱了吧。太过爱她,导致根本无法放她离开。”
璟谰坐起身,“那你父王……”
“父王早就知道祖母还活着,但他不能说。直到我们祖母死,他都没去见过最后一面。他就一个人,孤孤单单怀着一腔复仇的心,直到大仇得报。”祁盏伸手给璟谰梳捋发,目光柔情。
璟谰念道:“那他的确是……配得上这天下。”
“可那是拿母后换的。”祁盏心痛道。“他或许会心痛,但定不会后悔。”璟谰目光一顿,怔了一怔,“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皇上这个性子,怎么会喜欢皇后娘娘?”
“她当年不是这样的。”祁盏躺到璟谰腿上,他顺手给祁盏编着头发。
“父王见到的,永远都是我这样的顾及左右,和太后这样笑里藏刀的,从未见过母后直白率真的,故而十分喜欢。虽然他比任何人都知道两人不般配。但谁都想抓住美丽的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