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诓我了。”那人道。

“什么暗器,就是一石子。你还真是下作,搞声东击西袭击人。”

左丘琅烨见被识破,连忙道:“那你还跟来?”

“关你什么事,太子你没事吧?”

祁祜虽身子虚弱,瘫坐在地,看到这双眼睛脑海中还是印出了一张脸。“您是公孙先生吧?”

那人身子一滞,缓缓扯下了脸上的蒙面。“你认得我?”

“声音可以。咳咳……”祁祜浑身无力,眼前昏花。

祁元一直护在祁祜身前,“公孙……你就是公孙不冥吧?你是风离胥的人?”

他见月下的公孙不冥面容清隽,带着几分孤傲,犹如孤山上的雾凇一般,让人忍不住看了许久。

“不是,我不属于任何人。”公孙不冥道。

祁祜示意祁元把自己扶起来,“没关系,他不会伤害我。”

祁元将他扶起。祁祜道:“我不想问你在宫里做什么,只是你今晚见到的,听到的,可否都忘了,只当没发生?将此事埋没,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虚弱道只能用气声。

公孙不冥冷漠道:“为何?你们是在做什么?”

“关你什么事?你偷窥还跟我们讲道理?”祁元实在不想看自己哥哥如此求人,言语也不客气了起来。

紧接着左丘琅烨也跑到他身边,道:“你得想清楚了,今日是你,偷听我们的话,偷看我们的,传出去你也闯皇宫可是死罪,而且瞧瞧,我们都是皇亲国戚,你算什么?弄死你简直易如反掌。”一旁的苍、宗还未来得及说好话,公孙不冥却已被挑衅到了。

“是么。那就看看谁先死。”他说着就要走,宗南初一看急忙去抓他,“不是的——他们不是这个意思——”

猛被抓到公孙不冥以为宗南初欲要袭击他,一个闪躲,抓住宗南初的手腕就是一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