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谁?曜灵?”
“是。”蝶月点头,“之后太后赐给了殿下一晚清火汤,说天热殿下火气盛。其实当时也给了南嫔娘娘一碗,只是娘娘没喝。”
风离胥一个激动,抓住蝶月问:“只有曜灵喝了?你看清了?”
“嗯。千真万确,把奴婢抓到皇上那儿奴婢也这么说。”蝶月坚定道。风离胥放开她,“你接着说。”
蝶月道:“后来太后要南嫔娘娘与殿下退下,殿下与南嫔娘娘交谈,奴婢们也不敢上去打扰,只能远远地跟着,后来便看到南嫔娘娘甩了殿下一耳光,再后来殿下拉着南嫔娘娘说要去皇上那儿,说什么不能白挨打,推搡之中殿下就从台阶上滚下去了。”
风离胥皱眉,“此话都当真?”
“将军,奴婢与殿下自小一同长大,此事事关殿下安危,自当不敢说谎。将军若是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其他人,问谁都行,若是跟奴婢说话有出入,奴婢自可以去对峙。”
蝶月的样子坦坦荡荡。风离胥点头,“我没想着怀疑你。你快去忙吧,晚些我再来。”
他当然是要问问其他人了,要弄清楚究竟是太后还是南嫔害得祁盏滑胎。
“一棠,帮我去问问永禄宫的宫女当时的情形,看能不能帮忙要来给曜灵喝的清火汤的方子。能找到药渣子更好。”
一棠道:“我早就去永禄宫问过宫女们了,只是药渣子还未找到。她们都说是南嫔先出言挑衅的。”
“那就去查查清火汤的方子。顺便去问问,南嫔好好的怎么就要去永禄宫了。”风离胥道。
一棠转身便去办了。
风离胥就一直守在东宫门口。一炷香之后,祁祜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