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剑说不过,也不想争执。“我只是心疼若瓷。”

“我也心疼姐姐。”祁元跟着道。“哥,咱们定要这样么?”

祁祜过去揽住祁盏的肩,“我也不想。但她若是被风离胥抓住了把柄……”他说不下去了。

祁盏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道:“天爷——我出来的时候后……好像遇到了那个叫左冷吟的……他切我的脉了……”

“他这样,那岂不是——”祁祜慌了一下。

岂不是风离胥也知道了。

祁苍道:“没事,没事。若瓷是怀了一月身孕,总是会有意外的……”

宗南初也道:“是啊。而且风离胥若是知道了,也不会让若瓷要这个孩子吧?”

“不——”璟谰举手,让众人先打住。“他若是知道了,此事便更好做了。”

祁祜经他这么一说,才反应道:“你的意思我懂了。”

胡言乱语社几人皆不言语了。许久之后,祁苍道:“我去把药煎好。”

这边风离胥得到消息,匆匆从练兵场回来。

“----左二,此话当真?”他抓着左冷吟,言语欣喜。

左冷吟淡淡道:“嗯,我也只是摸了摸,没有细知。但脉象是稳的,像是有了孕。看来你这么多年,身子是调理得可以……”

风离胥哪里顾得上其他,“那曜灵在宫里?快,快去把公主殿下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