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不动。
“怎么,本宫如今还是太子吧?风大将军好骨气,连本宫的话都敢违抗了?”祁祜怒道。
风离胥对祁盏道:“曜灵,外面……苒筠我就送回了。”
祁盏听到,心中一哼。他这是拿许苒筠在威胁自己。
“那臣就先退下了。”
一时间房内只有祜、盏兄妹二人。
祁祜把祁盏放到床上躺好,“若瓷,到底怎么了?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祁盏一看风离胥走了,也不再痛哭了。她指了指窗外门口,暗示隔墙有耳。祁祜心领神会,直接穿到书房的案子上拿来了纸笔,让祁盏写下来。
祁盏边写边道:“没事,只是想哥哥了。也想母后了。”
祁祜附和:“哦,没事,你一句话哥哥便到了。风离胥没有把你怎么样吧?”他细细看着祁盏写的话,祁盏写完,将笔递给他。
“没……我就是想哥哥了,我不想离开哥哥……”祁盏顺着话往下说,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若不是她闹成这样刀光见血的,风舶是不会去请祁祜的。
“傻孩子,你也不能——”当祁祜看到「下蛊」二字时,话也说不下去了。站起来就想去杀风离胥。
“你也不能伤害自己。”祁祜用尽力气说了这句话。
“我是疯了,太想见你了。”祁盏道。
而后祁祜拿着纸丢进了香炉里,他眦裂发指,火冒三丈,恨不得手撕了风离胥这个狗崽。
但碍于如今形式,他必须忍着。轻轻掀开祁盏的衣口,看到了肩上的疤痕结痂,他更是心如刀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