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过去挽住祁祜的手臂,靠在他身边,“好呀,我最最最爱哥哥抚琴了。”

“哎呦。少跟老子来这套。”祁祜亲亲她的额头,命人搬来瑶琴,低头弹琴。

一时间,琴声细细,“哥哥。”祁盏靠在他身边唤。

“嗯。”祁祜琴声缓了下来。“你是不是想问今晚谁侍寝?”

“对。”祁盏说罢,又失落了一下,“今日我跟闵娘娘谈了谈。她也好想母后。父王是不是都忘了她了?许久都没去见她了吧。”

祁祜侧脸蹭蹭她的额,“若儿,她心中可能也对父王没有爱了。亦或是从来没有过。父王得天下,却得不到所有人的心。心这个东西,是人都难得到。”

“是呀。人心隔肚,想看清太难了。”祁盏附和。“哥,闵娘娘今日跟我谈了好多,你说,我若不是女儿,是个男儿,会不会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一声轻笑,祁祜道:“你若是个男儿,璟谰哪怕不是个女的哥哥都能让你俩成亲。我也恨,这世间看女人如草贱。”

“有你这句话,什么我都不难受了。”祁盏挽他手臂挽得更紧了些。

“哗啦——”

一声清脆,祁盏往上看去,“哥哥……”是屋顶的声音。

祁祜停下抚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去福恩斋,别让别人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