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也被你活生生拆得没有结果了?”祁祜瞬间暴怒:“风离胥你少在这里跟老子讲这个,你当初敢拿着本宫的性命要挟若瓷下嫁给你,不就是为了拿捏本宫么?
看本宫根本不就范你便想出这种下贱招数朝她身上泼脏水,让她受这天大的委屈!你以为本宫会就此在你面前委曲求全?做你春秋大梦去吧!”
风离胥怎么也没想到祁祜会扯到这上面,“明明是她不知廉耻,你不要说错了……”
祁盏听到,直接带着哭腔质问:“是我不知廉耻么?”她这一下,是真委屈得让人心酸。
夸张嘲讽一笑,“哈?”祁祜喝道:“好好,就算老子的宝贝妹妹是个浪货,那你娶她做什么?你明明知道她在宫里有情郎你娶她做什么?
你娶了你为何不休妻?你分明就是冲本宫来的!你不就是想着每日若瓷能出点错你来揪着么?可惜她就是不出错,如今可算是好了,你可算是拿捏住她的错了!风大人——”
风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是……”
“你说说,若瓷在你将军府如何?”
“若儿生性温和孝顺,是臣最最贴心的女儿……不是,儿媳……”
风舶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儿子竟然有胆子跟太子对着吵,吓得只能照着话往下说。
他转身抱过祁盏,“若瓷是公主,本宫才不管什么夫为天,什么纲论,你打了她,本宫跟你没完。若儿,哥哥带你回家。”
说罢,他抱着祁盏便车上走。
风离胥还想跟上去,方玄剑连忙拦住,“将军,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