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看祁盏的样子,就是刚刚挨过打。风离胥怒道:“谁也别管——”

风离胥扯着祁盏进了祠堂,把她摁在地上跪下,“你不是不进这个地方么?那今日你就在这里跪着,你给我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出来!”

风舶连忙道:“到底是何事?怎么会搞成这样?”

“本宫没有做错任何事,本宫就是光明正大。”祁盏倔强地道,“本宫跟璟谰若是有什么的话,何必在谁都能见到的地方。将军自己不信,本宫有什么办法——爹爹,本宫跪得的!本宫是清清白白的!”她忍着全身的痛。

低头看着祁盏,风离胥心知自己的怒气不是冲她。早在祁盏解释的时候,他便已经信了,谁也不会偷情在外面这么明目张胆的。但他就是看不惯祁盏这么不服软的性子。

“你自己不知道你跟他有一段情么?”风离胥质问。

祁盏立刻道:“我发誓,若我跟璟谰今夜有什么,就立刻暴毙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她凭什么不发誓,她又不是今晚跟璟谰有什么的。

“你——你在这里反省——”风离胥故意不去看祁盏的泪眼,他直接出去命人把祠堂的门锁上。

待他摔门一走,祁盏便直接坐下,冷脸擦了擦眼中的泪。

“胥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打若瓷了?这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风舶心中还是有忌惮的。

风离胥喝道:“我不信皇上敢如何!爹,你都别管,早点歇息吧!”

风舶跟上他,“但是……爹不是担心你……”

“爹是担心自己的仕途吧。若不是大哥没了,爹怎么会想到远在老家的我?如今我上阵杀敌,拿命拼出了这大瑞的江山,我不信皇上敢动我这个功臣。”风离胥直接越过风舶,往穿林阁走。

风舶无奈,也只能先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