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喜欢本宫,就不会拿哥哥做要挟,非要娶本宫了。”祁盏委屈瞪着他。
风离胥猛地放开她,“曜灵,如果我跟太子不是敌对关系,如果我是规规矩矩向皇上提亲,你还会这么想么?”他好似很着急,迫切地逼问着祁盏。
祁盏摇头,“你都说本宫在宫里有情郎了……”她小声嘟囔着。
“难道你还想着他?那个质子?”风离胥彻底怒了,“我看你是头昏了,还认不清自己的处境!”撇下这句话,他直接出去了。
祁盏彻底松了口气,“蝶月……去把我给你的坐胎药,命人熬出来。那个单子……”
“早烧了。殿下,这个方子我早背熟了。”蝶月做事很是让祁盏放心。
祁盏摆手,“那你快去盯着切记药渣倒掉的时候给里面掺杂一些种子土灰,不要让人看去了方子。只要风离胥一走,就给林川把坐胎药端过去。切记药渣倒掉的时候给里面掺杂一些种子土灰,不要让人看去了方子。”
“是——”
祁盏擦擦额头的汗,真的好险。
次日天晴,祁盏进宫赴宴。
“殿下,昨夜奴婢是看着将军从瑶仙居走的。”蝶月看四下无人,才敢对祁盏说。
祁盏点头,“你一向办事我是放心的。行了,到凌霜殿了,莫要再提了。”
祁盏进门,“闵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