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安,你可有曾想过你母后……她当年跟朕赌气去道观做了道姑,怀着你被人欺负,最后还是把你平安生下来了。朕到头来甚至都没看到你的第一面……”祁祯樾自顾自说着,祁祜实在不想听。

“父王——母后走了快七年了——”

“六年零一百九十八日……”祁祯樾痛苦地咳嗽。

祁祜:“……”

“禾公公——父王的参汤和药呢?”祁祜喊来禾公公后便匆匆走了。

对祁祯樾,他真不想是他的儿子。无论怎样都好,他不想跟这个人扯上关系。

入夜东宫灯火明。

胡言乱语社又聚集饮食蟹,对诗阔论好不惬意。

“快呀,若是不行的话,就罚酒。”左丘琅烨举杯对祁元道。祁元皱眉,怎么也对不上诗。

祁苍笑道:“要不直接罚酒好了。”

“不不不——”祁元伸指头数了数字数,对七言诗联,他只想了五个字,却又不想早早认输。“银月霜轻更露寒……”

祁盏本窝在祁祜怀里吃果子,猛地起来坐在祁元身边道:“金曜雾深灵透散。”

祁元眸光一辆,抃笑道:“七姐姐厉害!光透雾散,对寒月更露,真是极好!”

祁苍也道:“还把自己的封号带上了,可真有你的!”

剩下几人一愣。

左丘琅烨骂道:“祁若瓷,你这个小泼皮!”

璟谰也笑道:“七妹妹这一下算是谁的?你帮着虚牙作弊呐。”

祁盏搂着祁元道:“行行行,既然都不服气,那我就自罚一杯——”

她端起酒杯放到唇边,猛地转了个弯,送到了一旁的方玄剑嘴边,方玄剑一个愣神,被她一把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