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怒道:“你若是不能好好是说话,我可以帮你学会说话。”
“哎呦,怎敢劳烦大将军呢。”左丘琅烨一脸欠揍。
风离胥刚想上去抓他衣领,祁祜直接挡在左丘琅烨前,“本宫本来想就这么算了,你却提到了我们邵家人,你不就是想让本宫跟你起争执么?你这点伎俩还真觉得自己很高明了?
本宫告诉你,就算父王如今器重你又如何?只要本宫一日不死,父王就不会废了太子,不信,你尽可以试试。还有,下次见着本宫先行礼。”只要他还是太子,那风离胥就永远低他一头。
此番话彻底惹怒了风离胥,他出手极快去抓祁祜,却被一旁一直默默无闻的方玄剑抓住了手腕,方玄剑一个反手打开了他的手,风离胥一翻腕子,眨眼之间两人已过了两招。
“哼。你可知如今你归我管?”风离胥瞪着方玄剑。
方玄剑拱手,“属下自知僭越。回去甘愿受罚。”他一副不卑不亢的认错模样倒是让风离胥不知该如何斥责。
左丘琅烨刚想说一句「他又不是皇室也谈不上僭越」忽想到,他如今是皇婿了。
祁祜拍拍方玄剑,示意他下去。“风离胥,你且听好了,你若是再敢言语一句邵家人,休怪本宫不看若瓷的面子。”
还未等他说完,风离胥便转身走了。
将军府中,祁盏正在园子湖边喂鸳鸯。“也不知从何处飞来的,还会再来么。”她喃喃自语。
“殿下,将军来了……”
祁盏转头,才看到风离胥下朝,气势汹汹经过园子。他余光似瞥见了祁盏,转身大步走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