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为何动怒?天下议论皇后的人多了去了,凭甚就对俺凶?且你母后对俺做了什么,你根本不知。”风离胥不怕他。
祁祜更为恼怒,“你说天下人都议论,那看你可见过谁敢来本宫面前说母后?”
“那你能把他们都杀了?”风离胥呛道。
宗南初道:“悠悠之口也非为所欲为。”
风离胥一颦眉。“你少诹些我听不懂的!”
祁祜冷言:“你信不信我们今日打死你,都不会有人来跟我们论。”
璟谰看状况,还是不言语为好。
风离胥怒道:“别说这些没用的,有本事跟我比实的!”说着还摔了手中的护膝。
祁祜道:“早就想比实的了!我们非君子,所以七个打你一个!”
刹那间,一群人扭打了起来。
祁盏也不闲着,径直跑向风离胥丢掉的护膝,从衣袖里掏出了针线包,抽出一枚细针,直接扎入护膝。
毕竟人多势众,没一会儿便按住了风离胥。
祁祜也不刁难他,“你对本宫母后赔个不是,再给璟谰配个不是,我便放了你。”
“你杀了俺吧!”风离胥铁头。
看其这样,本着不想把事情闹大,祁祜想想还是摆摆手,“罢了,本宫也不为难你。今后莫要再碰上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否则要你死。滚吧。”若是打他,他再告到父王面前,也是没趣儿。
祁盏连忙躲在璟谰身后。
窝囊气恼,风离胥捡起护膝,指了指他们,转身离去。
“痛快!”
“太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