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人观感无感,但想起了已故的大哥,还是会心慈些。璟谰忽觉心头百般滋味,还未有人对自己说过此番话。

“早些歇息吧。”

“我送送你……”

“留步……”

祁祜走后,璟谰一人倚门呆了许久。

次日学堂下课,祁祜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去接了若瓷。丝毫不敢耽误片刻。

“七姐姐,这是我昨日打的。”祁元与祁盏走在祁祜一行人后面,给祁盏递了一把小木刀。“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拿着个打她。”

“好。”祁盏同他手挽着手,眼神却看着前面的璟谰。

祁祜左是左丘琅烨,右是宗南初。“你们若今日同我去东宫,也可跟我去见见母后。”

一听这话,两人皆是一定。

“哈哈,看你们。没事,母后不是那么不近人情。她昨日跟我说,想见见你们呢。”祁祜道。

左丘琅烨道:“听闻皇后娘娘倾国倾城,会狐媚之术?”

“我呸,母后要是会妖法你们这些议论她的人不可能活这么久哈。”祁祜的神态活脱像极了邵韵宅。

祁盏笑着与祁元执手跑在祁祜面前,“哥哥,你方才就是母后的语气呀。”

祁祜憋笑,“没有……”

“明明是有——”祁元拍手道。

“嘿嘿——”祁祜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