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只是低头不语,模样好不委屈。

“七公主可是嫡公主,她们怎敢这般说话?”

“五公主的母妃落嫔在皇上面前受宠,六公主的母妃南嫔家势力大……别声张,快走吧……”

“再受宠能有皇后娘娘得宠?只七公主生性温和软懦,不敢反抗……”

“走吧走吧……”

后面的官宦小姐们岂敢多言,自顾自快走。

学堂瞬间哗啦啦人散尽。

祁微明眸一横,道:“若瓷,你为何不言语?是不把我们做姐姐的放在眼里么?”

祁盏看人散尽,室内就她与微、奉三人,才缓缓道:“那五姐姐呢?有将我这个嫡公主放在眼里么?”

“你?”祁微愣住,转头看祁奉,祁奉也摸不着头脑。

“要说你们真是蠢货,明面上把我得罪了,有你们什么好果子吃?”祁盏依旧水眸盈盈,无辜可怜,言语却丝毫不畏。

祁微伸手欲推她,“你这小贱人跟人前演什么?”祁盏眼疾捏住她的手腕,“姐姐还是省省力气吧。你们敢如此排挤我,定是看在母后不受天下人爱戴,你们身后有群臣才敢如此说话。

但你们可别忘了,母后跋扈也好,嚣张也罢,全是仰仗父王之纵;若你们今日打我辱我,可真不怕我告诉父王——”

被她一激,祁微与祁奉顿时一阵火气,祁微推开她:“你挑衅我们?朦嘉,这会儿没人,打她!她若去告,就死咬着不认,反正也没个人证——”

祁盏被她猛推未站稳,直接跌坐在地,她仰头看向祁微,眼神倔强,如楔入墙石的钢针,丝毫无法拔起撼动。

祁祜与同伴坐等不见自家妹妹,正疑惑她可是先回宫了,一头绑红绒缎带的小女儿匆匆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