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这个广告,只觉得所谓的小事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小事,可是成为了标兵,获得了荣誉,也付出了多于常人的代价。
有时候那种窒息感还会来到她的梦里面,那种有心无力的绝望在梦中被放大,那种对同伴的信任,被河底的暗流撕得稀碎。
她突然有些困难:“我回房间去睡一觉,最近都好累啊。”
在支援灾区的日子里,活力都留给了被需要的人,压抑都留给了自己。
登上楼梯的那一刻,吴旗拥回头,看到常巍还跟在自己的身后,一把牵住他的手,带这些祈求:“你陪陪我吧?”
“怎么突然和常岷一样,睡觉还要人看着。”常巍面上笑着,心里却是在心疼,因为吴旗拥对她示弱的样子,就是当初他在吴旗拥面前示弱的样子。
她现在很难受,很抑郁,需要人,而那个人,就是我。
常巍揉揉吴旗拥的脑袋:“走吧,我看着你睡。”
这叫吴旗拥睡了好久,这也是她离开学校,投身灾区建设的这段日子里,睡得最安稳,最踏实的一觉,把脑子都清空,哪怕是陷入深度睡眠,也依旧握着一个人的手。
从下午四点开始睡,一觉醒来,天又黑了。
吴旗拥屈着手指,掌心空空的,再一睁眼,她才发现自己落在了某个人的怀里,一直枕着人家的胳膊。
不好意思地起身,她又发现常巍已经睡在床的边缘,动一动就能掉下去,也没盖被子。
……毕竟吴旗拥习惯睡在床边,她睡着前,常巍还是靠在床头,坐在地上,一只手牵着她,一只手搭在床上垫着下巴,盯着她看。
正当吴旗拥想把人挪进来一点时,人就给她折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