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挨打的是她,吃不下东西的是她。
“蓁蓁,你自小在昆仑山长大,我和你二叔一直都是惯着你的。可说到底,那是你的亲生父亲,他一样疼你护你。”
“师兄秉性变成如今这样,也是因我阿姐的缘故,你得多为他想想。”
花浥凝视着手里的空酒杯,回忆着说:“四百年前你在东荒出事,回到魔界后昏迷了三日,他一直守着你,生怕你有什么不好,几日间仿佛年老了许多。我与他相识多年,上次见到他那番失意,还是当年我阿姐为他挡剑的时候。”
花苋蓁:“……”
她捧着杯子良久,手都快僵了。
“蓁蓁?”
花浥目光直盯着她,由不得她不应话。
花苋蓁放下酒杯,抬眼同他对视,细声说:“苋蓁知错,下次不会了。”
却见花浥摇了摇头:“若你能和小瑾一样,师兄和阿姐也能少操些心。”
花苋蓁再次低下头,轻轻摩挲着桌上的那朵小花瓣。
又是一夜不得安眠,喝了酒还头疼。次日一早花苋蓁就跑去绪影那儿,想多要些醒酒汤。
只是她走了一圈,都不见绪影的人,最后听侍女说他在书房习字,才匆匆跑去了他书房。
然而她迈进书房,瞧见的是坐在桌前低头写字的祁摇,绪影静静站在一旁给他磨墨。
“苋蓁,你怎么来了?”绪影愣神片刻,才看着她问。
祁摇面色平淡,完全没在意。
花苋蓁踱步走近,对绪影温温一笑,唤道:“二哥。”
她本是想开口提醒酒汤的事儿来着,可转念一想,若是祁摇听见了,又得不高兴。还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