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续拿针灸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道：“你觉得我该问你什么？”

凌尘静静坐在氤氲的木桶里，任东方续给她施针。她知道，关于她，关于她义父，东方续应该是有很多话要质问她的。既然东方续不愿她不自在，那她便也不再多问了。

东方续一脸平静，凌尘的话似乎在他脸上并未起到一丝波澜。

他若无其事道：“你的情况极不稳定，这几日按着我的吩咐好好调养，我再替你扎几针，想必就能平复了。”

“好……”

“另外，你的脸伤得很重，我给你上了些药，这一个月，伤口尽量透气，也不要碰水，想来应该不难恢复。”

说着，便直接从怀中掏出一枚玉釵别在了凌尘的发髻上。

“牡丹釵！”凌尘记得，那是她初入江湖过的第一个生辰时东方续送给她的。她记得她好像放在了铭录山庄，怎么会在东方续手上？

东方续知道凌尘此刻的疑惑，道：“我盗出来的，现在物归原主我也算不得是鸡鸣狗盗之徒了。”

凌尘自小众叛亲离，性格极为自卑，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没有安全感，急于寻找依靠，生怕东方续一个不高兴也不要她了。

赶忙拉住他的手，道：“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都戴着它的！还有，你……”

凌尘低着头，面色潮红，“你若是想要，我都可以的！我……我没有拒绝，我只是还有些不习惯。”

“你本来就是我的人。”

见凌尘被他的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东方续一脸平静。道：“其实你不必这么着急向我示忠讨好，我不缺下属。”

果然，她还是惹得他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