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潇肃也觉羞愧,惭愧道:“公子教训得是。敢问公子可是有什么法子,还请不吝赐教。”
东方续道:“楚南牌主跟凌庄主本师承同门,凡事较真了难免会伤了和气。事情起于谁便止于谁,这些事既然皆由令千金而起,但又念及她身上有伤,不宜体罚,但又不好不罚。
在下听说感元寺的司元大师在江湖中德高望重,人人钦佩,何不趁此让令千金去感元寺接受教化,也好驱驱她身上邪气。”
“如此甚好!老夫也正有此意。”这段时间凌潇肃正在为凌尘练的那些邪术发愁,不知该如何是好呢,听闻东方续给出此等建议,很是赞同。
见大家都赞同他的做法,东方续也不好不象征性尊重律音十八的意见,虽然她嘴上未追究,但毕竟她才是受害者。
道:“律音前辈是宽宏大量之人,想必是不会跟一个晚辈计较的。但凌尘作为晚辈以下犯上,肆意妄为,不管教无疑是害了她,我也觉得不应纵容了她。但考虑到凌尘身上有伤,想必前辈不会反对在下这种避重就轻的责罚吧!”
“玉面公子说的哪里话,我本就未怪过尘侄女,又怎会同她计较。今日的乌龙皆是因为尘儿年纪尚小,对我们这些长辈难免有些误会,责罚的确也改变不了什么,诱导尘侄女走向正道,我自然赞同。一切就依公子所言去办吧!”律音十八一副慈母之态,看向凌潇肃的眼尽是柔情似水跟凄楚可怜。
风波平息,看戏众人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楚南燕只是用崇拜的目光微笑地看着客厅中一袭白衣温润如玉的东方续,眼中尽是小女人的柔情蜜意,然而这一切在云罗看来是如此的扎心刺眼。
铭录山庄凌宸闺房里,凌萧肃支开了所有前来探望的人,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凌尘跟凌潇肃二人。
凌尘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