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到卫不疑肩头安然熟睡的孩子,卫伉刚刚涌起的憋闷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语气轻快的说,“正好趁这个机会说清楚,亲兄弟也是要分家的,我现在做的事,陛下总归不高兴,你们还是离我远些。像平常世家子弟那样游历后,择一处福地为官,也不错,府内有三舅舅,用不着你们给我添乱。”
“我”
没等卫不疑说话,门外的管家就急促的敲门,“侯爷!刚刚传来消息,隆虑公主薨了,平阳公主那边您要不要亲自去报一声?!”
什么?这么突然!
何止突然,当卫伉匆匆安顿好众人,领着平阳公主前往隆虑侯府的时候,又接到公孙敬声的消息,“言笑公主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卫伉示意卫不疑和卫登先带平阳公主的车架过府拜祭,这么荒唐的事还是先不要惊动其他人。
公孙敬声拉着卫伉到隐密处说话,“曹宗说三舅舅送我母亲回乡探亲的那天,言笑公主就不见了!管家说公主出府的时候告诉他,是带着贴身侍女去见最想念的人了,平阳侯府的车架送到城门口,就换了车,再没了消息。”
卫伉着急,“什么叫再没了消息?驾车的人怎么这么不上心!换了什么车,城门守卫也没说是去哪了吗?”
“事情麻烦就麻烦在这里,我母亲和三舅舅就是那天走的,所以驾车的人说,言笑是紧跟在他们后面,以为是商量好一道的。而且他当时也问过,言笑前面的车架确实是我母亲和三舅舅。”
“既然一道走的。怎么能查不到踪迹?”卫伉急了,“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
公孙敬声也急,“怎么说不清楚,就是曹宗一时不察,过了好几天才派人去找我母亲,问言笑公主住得如何,结果我母亲和三舅舅根本就没见过她!这才慌了手脚,到处去找!一直在找!要不是隆虑公主的丧事,她一定要出席,曹宗也不会告诉我。”
“这孩子,遇到事怎么不知道说呢!!”卫伉急得立刻翻身上马,就要往平阳侯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