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六年都发生过什么伤心的事,大家心知肚明。刘彻这样做,就是明目张胆的惦念故人。
相比大宛之战后的恩宠封官,四年一改年号,实实在在扎了李广利这群人的心。在刘彻出去的几个月里,酸味都快淹了她的岁羽殿,自己无奈也没少帮他。
但是匈奴单于又死了一个,人家不打了,李广利再想,也只能乖乖呆着。
可是皇后,她这脸色理应感动还来不及,她有什么不高兴的?
看着刘彻一杯杯的喝,高兴得都快看不见眼睛了,卫子夫气不过,把李八子和尹夫人赶回了自己的位置。
冲刘彻警告道,“陛下少喝点,真实情况什么样,真当后宫无人知晓呢?”
“你什么意思?!”任谁被这么煞风景,都不会高兴。
卫子夫还是给他留几分面子的,悄悄靠过去,不动声色的低声说,“据儿对商丘成的评价,难道陛下没有听说过?赵破奴归汉,又是怎么评价新上任的呴犁湖单于的?呵看来陛下对国事是真骄傲轻贱了。 ”
刘彻咬咬牙,“你有完没完了?”
卫子夫挑挑眉,一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样子,但也没再继续激怒他。
宴席就这么看似风平浪静的结束了,也不管刘彻之后去了哪,颜八子悄悄的跟在了卫子夫身后,甩掉众人后,才上前亲亲热热的挽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