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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小声的说了一句,“冠军侯麾下最厉害的赵破奴都全军覆没了儿单于可不好对付。”
“唉,怎么总是大汉遭灾,虞初和丁夫人也没管用啊!”
刘据和公孙敬声对视一眼,都颇为遗憾,是真想诅咒能灵验一回啊!
低低的议论持续了一会儿,才听到角落里传来了一句掷地有声的话语,“大宛要打,粮草要应求尽供!”
众人齐齐望过去,一身青衫的卫伉,正扫去膝上的栗子壳,坚定起身,朗声道,“至于匈奴,朝中还有很多的将领可以去戍边屯兵,甚至兵分几路与其周旋。边境多年发展已有根基,只需以逸待劳挫其锐气,一举灭之极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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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大家都想过要同时打,但又对同时供应两个战役,自觉心虚,卫伉这样笃定,是真觉得可以拼么?
张贺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抑制住冲动,问道,“若与儿单于开战,要派哪些将领去呢?”
“若无人有信心可赢,我有!若无人愿战,我可!”卫伉目光一一略过众人,清楚明白的回答了张贺,也是很多人心中的问题。
刘据一阵恍惚,他不知道卫伉没日没夜听了这么多天,经历了多少挣扎和推演才下了这个决定。卫伉的聪慧和责任,他都看在眼里,同龄人都想着大展拳脚的时候,他却想着兜底,想着低调,想着后退。
然而此刻战事胶着,什么低调为人、什么避军权免卫家军、什么护家尽孝统统被丢到了一边,再多的完美筹谋和权衡依然压不住拥有武将血脉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