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卫子夫让刘据不再谏言之后,就一直在想,到底要怎么安抚已被朝鲜之事惹毛了的刘彻。
抬头望着清凉殿的殿门,卫子夫内心不由苦笑,这殿宇大概与自己犯冲,跟刘刻骨铭心的别扭,几乎都发生在这里了。
“皇后,卫氏子夫,特来请罪,请陛下开门!”
卫子夫跪在殿门口,大声说着,倒是把迎面来接自己的孔立吓得够呛,忙不迭的凑过来问道,“皇后您这是怎么了?人也没带,头发也没挽,出什么事了就自告有罪,这么多人看着,您快起来吧!”
“去回禀陛下吧!”卫子夫不顾周围惊疑着打量又低头的宫人目光,嗓音清亮的对孔立说道。
这??孔立不敢怠慢,回身狠狠瞪了几个好奇的黄门宫女,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殿。
卫子夫虽然一个人来的,刘彻却不是一个人在殿内等着,很多侍中、侍郎及日常常见官员都随侍在侧。
不过很快,一堆人就都鱼贯而出,目光不可避免的就落在殿前的卫子夫身上。
排在第三位出来的所忠惊疑着撞上了前面的公孙遗,公孙遗没站住,撞上了最前面的郭穰,三人弄出了不小的声音,不仅引得后面的人小声惊呼,连跪着等见的卫子夫也忍不住移了目光过去。
除了所忠,这些人都是新提起来的,卫子夫并不熟悉,只是看他们触到自己目光,竟如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可怕东西,仓皇的低头快步遛着边走开了。
要不是自己是来认错的,卫子夫都想笑出声了。来认罪的还没战战兢兢,围观的倒是怕得跳起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