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嬗儿没了!!”刘据哭道,“嬗儿在回来的路上就突然薨逝了,是我没用,没有救活他!!现在他的尸身就在长乐宫,父皇快去看看他吧!!”
“嬗儿···”刘彻哆嗦着嘴,再多余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费力的试图去重复刘据的话,“嬗儿···薨···”
卫青只觉天旋地转,霍嬗死了???怎么会?怎么可能?他还那么小,那么可爱,那么听话!!!怎么可能死了呢?是因为逼他参加了几个他不喜欢的祭礼,所以才跟众人开玩笑的吧??
跟着刘据去,却没跟回来的霍光,也脚下一软,头一次失礼的撒开了牵着马的缰绳,扶在车辕边上去看刘据。
太子的哭,是真的伤心,所以···兄长的孩子,死在回长安的路上了?
卫青大喊:“陛下,我们去长乐宫!快!陛下!!!我们去长乐宫啊!”
“走走走!”刘彻被卫青好一阵摇晃,才拽回点神志,“快去长乐宫!!!!”
然而长乐宫内
只早了一步得知刘闳去世消息的卫子夫,只留了计蕊在长乐宫按计划形式,自己则领着瑕心回了未央宫,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的与刘彻擦肩而过。
这一天,刘彻和卫青在长乐宫没有动地方,是怎样的后悔自责,怎样的悲怆呐喊,怎样的安排哀荣,卫子夫都不知道。
她只是在漪兰殿,枯坐了一整天。
王夫人,王玙,真的有太一真神么?那你见没见到你的孩子,见没见到我的孩子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