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福眼底飞快的闪过些暗芒,声音毫无波澜的照例追问道:“是吗,那后来呢?”
梦知略冷了脸,手中扇子也不摇了,有一下没一下的打在手心上,思忖道:“还没判,我想问问景福姑娘,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廷尉夫人说笑了,我怎么知道,况且不是你给我讲故事吗?”
“对,这件事当时报上来时,处处透着诡异,我好奇之心大起,就顺藤摸瓜查了下去,才发现其中另有隐情,所谓男子家贫,女子求去,是因为女子下手将男子手中家业过了明路,尽数归于自己名下,又转回娘家,从各方印章上呵契约上看,无半丝有争议的地方。然后以男子家贫为由,携一双女儿回了娘家。”梦知意味深长的看向景福,笑容和煦的问:“怎么样?觉得这个故事熟悉吗?”
景福扯了个十分得体的笑容出来:“还。。挺峰回路转的。”
“那就再说些特别的,比如,这女子熟知律法,手段狠辣,不像是小门小户出身,可是既然家中条件不错,又为什么去谋夺丈夫的家产呢?而且还是大摇大摆回了娘家,并没有再嫁的苗头!”
“可能,就是人心贪婪又歹毒吧!”
“你觉得,这故事熟悉吗?”
景福把揉烂的衣角碾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坦然回望:“不知道,不熟悉。”
梦知把扇子磕在桌子上,一锤定音的说道:“你家的故事,你不会忘得这么快吧!”
“廷尉夫人?!!”景福暗暗咬牙,强自辩解道:“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梦知看着眼前这个嘴硬的小姑娘,突然变了脸色,气身上前厉声逼迫道:“近期发生的事情,你难道不该说一句,是你家的谁?后来又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