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抽取血液这种事,随便找个男奴和女奴来,在男奴生`情之时取下来即可。
但慕容彻不愿让邵蓉蓉随身携带别的男子的东西,于是决定让医官取自己的血。
医官们俱是瑟瑟发抖,“陛下,这这样不妥呀,陛下在同后妃行那种事臣臣等着实是不方便进内取血呀”
更何况,天子一位后妃都没有,有且仅有一个邵蓉蓉。
按照天子把邵蓉蓉护得水泄不通那劲儿,大概是不会允许医官们进去得窥红颜的。
“那那陛下是否要先物色个可心的女奴?”得知天子主意已决后,医官又多嘴问了一句。
慕容彻突然狠戾地瞪了他一眼,“这世上能配得上与孤亲近的,唯一人。”
在医官眼里,要在那种时候让人进去取血,而且取这种血普通侍宦还做不得,只能由医官亲自取。那样的话,与天子亲近的这名女子,必定是身份低贱的女奴,一般贵女可容不得如此耻辱之事。
但陛下他那样说了,那就是他只能与那位了。
如今世人都知道,天子不设后宫,独宠永安伯送进帝台的那位女子,日夜带在身边护着,跟护眼珠子一般。
到了要去取血那天,医官怕自己会冒犯天子独宠的那位,会事后被天子拉去喂狗。于是早早就准备了缚眼的厚纱。
来到紫圣殿后殿,却发现天子就在殿门外,没有进去。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微不自然的红,虽然并不明显,但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服用了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