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应该提前给你发个短讯,”季清堰闭上眼睛说,席渐淞宽厚的手心拂过他的发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我只是觉得这里还有些东西是我们还没有找到的。”

席渐淞顿了顿,出声问道:“那结果怎么样?”

季清堰扯了扯席渐淞的手臂,示意对方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睁开双眸,将口袋里的徽章拿了出来。

“席渐淞,“季清堰的喉结动了动,他将徽章放在了席渐淞的掌心中,那枚银质的徽章还带着未散的温度,他有些沉默,像是在组织着语言,又有些恍惚地开口。

“这座桥上还有人。”

席渐淞放下手中的毛巾,坐在季清堰的身旁端详着这枚徽章,奇怪的文字犹如方块堆叠着,书页的设计让这枚徽章锦上添花,季清堰摩挲着指节,忧虑的色彩还没从他的眼眸离开。

“会是流民吗?”席渐淞沉声道,他的言语中也带上了些许犹豫。

季清堰摇摇头,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双唇已经被他咬红了,季清堰试图以最平淡的声音说,但还是带上了些许颤抖:“不是的,他是一个狙击手,如果他愿意,我甚至来不及释放星能。”

“你受伤了吗?”席渐淞将这枚徽章收入证物袋中,皱眉看着季清堰:“我们先从桥出去。”

“不,我是说,我没有受伤,”季清堰的目光看向了飞航的窗,即便是在高速移动中也能看出有一层不正常的星能缓缓包裹着桥,沉暮的紫色带着浓稠的寒冰。

“我们恐怕是出不去了,”季清堰喃喃自语般说着,他下意识的抓紧了身旁的把手,席渐淞迅速加大推进器,离开正常的航线,冰雪在霎那覆盖了整个桥面,风雪与冰层将桥与岸的连接彻底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