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念仁相信曹语教不出什么良善的徒弟来，曹语能够教出的学生也一定是和他一样，喜欢一些特殊趣味的人。

“你没带小虫子吗？”孔念仁问道。

他没想刻意隐瞒自己恢复记忆这件事，他只想刻意隐瞒张燚恢复记忆这件事。

“带了。”小虎牙笑得更加开心，随即问道，“现在就开始吗？”

孔念仁点了点头。

小虎牙从兜里拿出令人熟悉的透明小盒子，这个盒子很小，里面装的很满，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他把盒子放在地上打开之后，每一个人都下意识地往旁边躲，只有被绑在椅子上的小明没有办法躲，只能不停地晃动着椅子。

还没等到虫子爬到小明的鞋上，小明就已经开始点头，表示自己愿意带他们去找自己母亲。

小明的妈妈还不知道小明的事情，想来是小明也不好意思对自己妈妈说。孔念仁看着小明妈妈对小明关心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就算是知道自己的寿命被自己儿子换了个劳什子的东西，在知道这个东西给儿子带来困扰之后，也会舍弃自己的其他寿命或者东西帮儿子拿掉。

真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孔念仁和小明妈妈寒暄了几句之后，把他妈妈打晕，放到了沙发上。

“你也不想让你妈知道，你做过什么吧。”孔念仁问道。

小明另外一个沙发椅上，点了点头，有些着急的问道，“你们会阻止我妈妈被取走寿命，对吧。”

“其实我以为不是真的，才这么说，我没想到这能是真的。”

“不论我怎么样都好，别伤害我妈妈就好。”

现在这么想，早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