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鑫纠结了一会儿说道,“嗯,也行。”

孔念仁支开宁雅鑫之后,和包扎好的张燚走了出来。

孔念仁吸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这儿也搞得跟园林一样。”

“你怎么突然用手握住了刀?”孔念仁看向张燚问道。

“蛇君刚刚不是躺在手镯中间了吗?”张燚说道,“那个手镯是宁雅鑫妈妈的爸爸的妈妈的祖辈留下来的,反正传了很多代,是一男的亲自去山上开的石头,带回家开石,又经过自己加工打磨出来的这么一块玉镯,这块玉镯也是这个男的和自己妻子的定情之物,这个男的在做这块玉镯的时候便一心想着那个女的,所以这块玉镯包含了爱意。

之后,这个玉镯又一代传一代,一代传一代,见证了这个家族的兴衰,但是无论什么时候,这个玉镯的使命都是保护这个家族,保护那个男人和女人的后代们。”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奇怪的事情是玉镯做的,玉镯也是为了保护这家人。”孔念仁说道。

这里的园区景色确实很好,几乎是做到了一步一景,一景一色之间又完美融和,让人走在小路上就感觉到心旷神怡。

但是,现在孔念仁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

“宁雅鑫和宁雅鑫母亲才是玉镯保护范围之内的人。”张燚手上包扎的白布被血的颜色透了过来。

孔念仁再次念了一遍止血咒。

从伤口又出血的情况来看,孔念仁觉得张燚情绪波动挺大。

“宁雅鑫的母亲在他们的老宅子里受着折磨,所以玉镯的灵才骚扰宁致远的,但是他的灵气太少了,只能吓吓人。”张燚说道,“而且,宁致远不仅不放过死了的宁雅鑫妈妈的灵魂,让她灵魂受难换取现在的气运,现在还在吸宁雅鑫的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