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救护车的声响无不刺激着感官。
李溶直接推进手术室,医生说,是短暂休克。
她先去交了手术费,医院好大啊,她一个人跑上跑下的,身上的衣角还残有血迹。
她交了4000,收费的阿姨告诉她钱不够,以李溶现在的状况,如果能顺利醒来,最起码要在医院待上几天。
她又拿着李溶的电话给爷爷奶奶打电话要钱,两个老人不会用银行卡转账。
那时,她一个人,站在收费处的柱子旁,眼中划过千千万万,形形色色,她忽然想一头倒下去,这样就不会再被任何东西牵绊。
眼前忽然浮现于绡的模样,他在向她笑,在鼓励他。
她提起精神走向于绡,想让他抱一抱自己。
可她越往前走,那个身影越往后退。
她撞到了墙壁,才发现自己又幻想了。
原来他们的过往会化成无数星星碎片织绘在每一个漆黑的夜晚,照亮李筱唅湿漉而晦暗的灵魂。
她振作起来,又给外公外婆打电话,外公外婆安慰她不要着急,马上让二姨给她转过来。
不一会,姑姑问她要银行卡。
她只好跑上去安顿潘慕雪,拿着钥匙,一路小跑回家。
很可悲,可悲到她身上连个打车钱都没有。
从家里出来去银行取了现金,再到医院交好费,她的精神依然高度紧张,感觉都快要人格分裂了。
李筱唅疲惫的坐在潘慕雪面前。
那时,她的脑海中有过一个邪恶的想法,如果,她是说假如李溶没了,她们的日子应该会好很多吧?最起码可以保证挣得钱不用再给别人花了!
她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然而她看向潘慕雪满目担忧的神情,她又改变了主意,在心里默默祈祷李溶平安无事。
手术整整三个多小时,医生说休克是因为喝酒加气郁双重导致的,还好送来的及时,如果再晚估计命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