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声音陡然低沉,呼吸急促了几分,他抬手遮住那双眸子,薄唇重重研磨警告。
眼前陷入一片昏暗,唇上温热侵袭,她被迫微微后仰身子,突地被腾空抱起。
裴无轻轻将她放在床榻上,锦被柔软,她陷在其中,或是酒意作祟,谭清音慌地扯住裴无衣袖,脱口而出央求他。
“我、我们换个日子好不好,今晚外面落雨了,天气不好,怎么能是良辰吉日呢?”
“再后日行不行?”
好不好?行不行?
裴无喉间哽了下,沉声拒绝:“不好,不行。”
身前男人不容置喙,谭清音生了临阵脱逃之意,她挪着身子想从床榻上溜下去。
裴无将她所有的神态都览在眼底,他薄唇紧抿,面容愈发黑沉,伸手桎梏住她纤细的脚踝,拖至身下。
谭清音呜咽一声,抱着软枕死活不肯撒手。
裴无压着自己的情绪,将她搂在怀中,安抚似的顺着她轻颤的身子,另一只手寻到锦被下,骨节分明的长指掰开她紧握成拳的小手,十指交握。
指缝间不容忽视的存在,谭清音恍惚觉得自己手心好像生了汗,她想抽手离开,却被更紧的攫住。
他低头抵着她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最后覆在她唇上,极尽温柔:“我轻些。”
屋外风声簌簌,夜雨寒凉,檐角雨如溪流哗啦,滴滴答答落在青石砖上。
夜至深更,细细雨丝忽地变成了暴雨淋漓,卷着狂风拍打窗棂,声声作响,一刻不肯停歇。
屋内灯烛摇曳,薄纱清透的帐幔上,倒映着覆缠成双的身影。
第40章 他的确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