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冥河幽府的角落,哗啦——
黑袍一挥衣袖,白玉茶杯哗啦落地,摔成无数细小的碎片。他似乎怒极,就连呼吸都格外粗重。
“闵方谷,谁让你擅自行动的?!”
堂堂乐宗宗主卑微地双膝跪地,连续重重地叩头。
闵方谷似乎想要辩解什么,可惜他说不了话,只能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
一下下叩头的动作格外卑微,不多时,他的头顶就渗出了鲜血。
闵方谷似乎察觉到额头渗出粘腻的血液,他干脆咬破指尖,用指为笔,在地上写下自己想说的话。
“我错了,大人,我错了。”
“我只是太想赶紧救师尊了,我……”
“我没时间了啊……”
血泪自眼眶中流出,无数画面随之翻涌而起。
“方谷,将来想修习什么宗法?”梨树下,纪寒崖笑眯眯地说道,他的眼睛弯成尖尖的月牙,可闵方谷却觉得那里闪着星光。
“师尊,我想修杀伐道。”少年闵方谷一字一顿地说道,柔和的眉眼却丝毫没有说服力。
“为什么?”笑容散去,纪寒崖微微蹙眉,就像是明月被一抹乌云挡住。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保护师尊了。”
乌云迅速消散,纪寒崖的眼角再次弯成了月牙。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