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的怒语让他疑心突起,王谊明中只是国子监的老师,为何她会提到他暗中所做之事?
珅儿下嫁王谊的旨意已不可更改,他不能让李氏在此刻因这些事对王谊再生嫌隙。
“儿臣不知母妃从何处听来了这些虚言,只有一点,无论他所做何事都是皇兄之命,都是为天下安定。”
这话令李氏不知如何反驳也不能反驳,朱瞻墺见她怒意有所消沉,继而开口:“事已至此,只怕母妃再过意外也是无用,皇兄此刻……怕是已经在拟旨啦。”
他的话让李氏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这道荒唐的旨意令她措手不及,却是天意难违。
“你退下吧。”
朱瞻墺忧色眼眸:“母妃保重身子,儿臣告退。”
李氏无力的跌坐在石凳上,单手按着额角。
见此情形,纾饶挥退了还跪着的那群太监宫女,走上前去安慰。
“娘娘,此刻可不是气恼的时候,陛下就要降旨,娘娘该想想怎么让公主顺顺当当下嫁才是啊。”
“珅儿对他的猜忌你不是不知,如今竟要下嫁于他,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纾绕叹气:“可如今事已成定局,公主这是一定要下嫁啦,娘娘可得分清孰轻孰重啊。”
“我分的太清啦,眼下不只是担心珅儿,更担心那王谊。他整日做那些事……万一哪一日皇帝想封口,岂不误了珅儿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