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稚安有些犹豫:“很贵吧。”

季昭然面不改色地编织谎话,说出宁稚安可以接受的价格范围:“八千八,那都是水钻,就那个金枝是真东西,价格或许还会随着金价波动。”

宁稚安放心了,这个价格他还能礼尚往来地送回去。

“谢谢您。”宁稚安移不开目光:“我很喜欢。”

萧瑟的冬日树林里,这抹馥郁的绿和宁稚安双唇的绛红交织出冬末的鲜活。

他勾着眼尾,满含期待地问:“季老师,这个还挺值的,您在哪儿买的啊,我也想买来送我朋友。”

“……”两秒后,季昭然憋出一句:“尾货,就剩这一个了。”

被小周领着过来的谢闻舟:“……”

宁稚安神情略微遗憾,看样子原本计划批发几个。察觉到谢闻舟的到来,他讶然道:“你怎么来了呀?”

季昭然目光掠过宁稚安,锋利地与谢闻舟隔空相撞。气氛有些微妙,小周下意识后退一步。

谢闻舟视线移开,笑着对宁稚安说:“我来祝贺你杀青。”

怎么说都是好意,宁稚安很郑重地道谢:“谢谢。”

“不用跟我这样客气。”谢闻舟走近,向宁稚安递上盒子:“杀青礼物。”

宁稚安今天收礼收到手软,没想太多地打开盒子——

是一支腕表,宁稚安要是没看错,应该是百达翡丽的某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