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尤同学又一次懵了。
奶奶,你腿脚没问题还拄拄拐杖啊?
尤奶奶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一时间感慨万千,“以前我就是走这条路从寨子到镇里的,过了几十年倒一点没变样,还是不好走。”
“你都走过还要人小吴带路干嘛,昨天还吓唬小吴,好不容易有个人能陪我说说话,让你这一吓直接给吓没音儿了。”叶崇光有点埋怨。
吴金的话没有昨天那般多,听见这话也只是沉默地在前方带路。
蛊女的传说在苗寨传了许久,吴金的爷爷是玉同寨出来的,老人家从小收到的教育就是蛊女不好,蛊女会害人,虽然老人家自己都不懂什么是蛊女,却会对吴金耳提面命提防蛊女,吴金受教育,是不信这些的。
但关于六十年前那名险些被烧死的蛊女,在整个镇子里都是相当不可说的存在。
当年玉同寨出来的寨民,铁了心要杀死蛊女,一个外地来的书记又怎能扭转寨民的决定。
他们会停下完全是因为他们自己也感受到了火烧的痛苦。
他们是因为害怕自己也被烧死,才停下了酷刑。
爷爷说,那名蛊女最后同外来任职的书记离开了古镇,再也没回来过。
可今天,那位蛊女就在他身后讲述者过去的种种,吴金没办法不害怕。
他害怕归害怕,路却带的很稳,大概一小时,吴金停了下来。
尤奶奶目光扫过四周的荒芜,幽幽叹了口气,“什么都不剩了啊。”
吴金说:“玉同寨原本就只有三四十户人,加起来也就一百来人,蝗灾过后有寨民想要回来,就已经是满目疮痍了,之后就都安稳定居在古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