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失养猫机会的应桥一路都很萎靡,下车时还被几个老天师怀疑是不是被吸了精气。

应桥好不容易跟长辈们解释说自己只是休息不够好后,就听见郑道长问:“你们家得的那个大宝贝让你姥爷放哪了?”

应桥疑惑:“什么宝贝?”

“跟爷爷还装啊,就前段时间气象局说咱们玄门搞事情弄出那么多□□的时候,你姥爷不是把人都召回去了么。”郑道长一脸你这小孩怎么不懂事,“那雷那雨,肯定是有宝贝出世了吧。”

宝贝?

应桥悄悄瞥了眼下车的小祖宗,您说的是站在我西南方向个头一米八看什么都满脸嫌弃贼难伺候的大宝贝吗?

“别学你姥爷那么抠门,让爷爷看一眼,白给你们家背黑锅了是不是,气象局那群老头可不好对付了。”郑道长朝应桥挤眉弄眼,对大宝贝是相当好奇。

应桥叹了口气,神情看起来更加疲惫了,“我真不太清楚,您还是问我姥爷去吧。”

关于魔王的事他可不敢乱说话,还是让姥爷自己自己想办法去吧。

“算了算了,”郑道长知道应桥这边是问不出来了,他是真想知道那宝贝是什么东西,可又是真受不了叶崇光的话多。他咬牙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和气势往叶崇光那边走,可越靠近叶崇光他就越感觉自己打起了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