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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玅音恼怒地拿起一个枕头砸向龚叔:“出去!”

龚叔被枕头砸了脑袋,虽不是很重,但也是措手不及,碍于小姐的心情,他只得慢慢退出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姜慈见龚叔出去,立马小声道:“小姐今日可觉得心口有恙?”

孙玅音扶着额头,摇摇头:“不知道……总觉得有很多事情要做,很多很多……”

姜慈暗自高兴,便绕过安平继上前拱手道:“小姐,我师父是终疾谷的关门弟子,医术精湛,您如果配合我们治疗,不出三日,就能痊愈。”

哪知孙玅音根本无心医治,她怨声道:“我根本就没病,你们非说我有病,你们告诉我,我哪里病了?”

安平继赶紧说:“那必定要把了脉才知道。”

孙玅音不耐烦地将婴孩帽子放置在一边,熟练地伸出手腕,微微阖眼,似乎这一套已经习以为常。

安平继搭了绢布,隔着搭了脉,眉头紧锁,他转头看向姜慈,欲言又止。

“把出来什么了?”孙玅音问道。

安平继想了想,还是说道:“小姐可是前些日子滑了胎?现下身子太过虚弱,得多补补,多想想开心的事。”

孙玅音冷笑了一声:“我能有什么开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