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碍于柳惜夕这件粗布麻衣还带着补丁,只能将将穿上,哪想竟十分合身,看来自己还真是属于袖珍那一挂的。
姜慈换好了衣服,又等待了一炷香的时间,见安平继那边依然还无动静,姜慈有些恼怒。虽然知道他本身就爱睡懒觉,而且睡到日上三杆还不醒,但回回如此不免对人十分失敬,尤其是今早本身就要去孙玅音那里“治病”。
姜慈左等右等见安平继都不来,便直接大步出门。安平继的房间不过就拐个弯的功夫,姜慈驻足,见地上还摆放着凉透了的蒸糕和茶水,便皱着眉用力敲了敲,见无人应答,姜慈只得粗着嗓子高声道:“安……那个……师父,师父,您在吗?”
房中依然毫无动静,姜慈将耳朵贴在门上,微微听见里面鼾声连连,便直接上脚踹门,哪知门一下就开了,姜慈不由嘟囔着这人怎么睡觉连门都懒得锁。
一进安平继的房,姜慈便朝那床榻而去,见他还是四仰八叉躺在那昏睡,双目紧阖,嘴口微张,还挂着浅浅的笑,活生生一副做着春梦的样。
姜慈恼怒地将他被子一掀,又重重在一旁的案桌上拍了拍。
安平继惊得顿时从床榻上坐起,抱着被子茫然四顾,待看到姜慈,他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口齿不清地道:“我刚做梦,梦到采了一株千年灵芝,要送与那玉清真王,他正要还赠我王母娘娘的蟠桃,你就进来了。”
姜慈皱着眉:“什么玉清真王?”
安平继打了个哈欠:“玉清真王都不知道?自然是南极长生大帝啊。”
姜慈打心眼里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那还真对不住了,没让你见成玉清真王,倒让你见到我了,如果你再不起来,我就让你见阎王去。”
说罢,她回身一把抓下挂在屏风上的衣服,一股脑扔到安平继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