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姜慈在伪装成客栈的千机阁住了三四日,不免觉得烦躁无聊。
整个客栈就只能看见一个负责洒扫的哑妈,她不会说话,只会埋头苦干。另一个就是做饭的魏叔,他很喜欢问姜慈爱吃什么,姜慈只能随随便便说几个菜名,然后魏叔会说从来没听过,依然每天都是那几样菜。
姜慈一次又一次问韩玢为什么一行四人要在这逗留那么多天,韩玢只是依然顶着一副冷若冰霜的脸说:“等待时机。”
可是姜慈根本不知道要等待什么时机,整日都在客栈的荷塘绕着转圈,偶尔去那山泉底下或者门口寻觅那只鸳鸯眼的白猫,喂上两条小鱼,最后无聊到拉着翟宵儿与那白猫唱起《老鼠告猫》来乐哉乐哉。
就在姜慈扮演那酆都阎王,审判翟宵儿扮的老鼠之时,韩玢默默走到山泉一侧,静静看着面前二人如痴如醉地表演……
……
“来者何人?……”
“吾乃老鼠……”
“状告何人?……”
“猫……”
姜慈将那一脸茫然的鸳鸯眼白猫举过头顶,面上尽是盈盈笑意。
“为何状告猫?……”
“那猫将我生捉活擒,细嚼烂咽,囫囵吞下,所以我阴魂不散,特来酆都阎王状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