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蔚天一瞧见我,不好意思笑笑,“那个,小晴儿,人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了,也随你的愿放了,这下你能开心点吗?”

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想到罗子杰昨晚和我的通话,垂了垂眼睫,声音很轻的嗯了一声。

屋里的氛围有些无法言说的尴尬,许蔚天干笑着把手里的补品放到了茶几上,识时务的没再开口。

莫舒晨应该也是瞧出我心情低落,少了往日的那股跳脱劲儿,脸带担忧的走过来,挽住我的胳膊,“小晴儿,孩子的事大家都很抱歉,你就别难过了……看到你难受,我这心里也堵得慌……”

看着莫舒晨真情流露,我后知后觉的反应是自己的低沉情绪让病房里的气氛变得很僵硬,我连忙强挤出几丝笑来,佯装无所谓,“我已经想开了,不难过了,不就是没有缘嘛,等缘分到了再要一个就好啦!”

“你能这么想就……”

莫舒晨的话将将出口,一直沉默打量着我的莫瑨深突然进了屋子一步,插了一嘴,“与其去信缘分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一开始就做好风险防护是否更可靠?”

他的话令我的笑意僵在嘴角,半晌没有话说。莫瑨深的眼瞳深邃不见底,只要与他对视,我就有种被看穿的心虚,我低着头尽量避免直视他,以防被他捕捉到我心底深处,那块最黑暗的秘密。

莫舒晨白了莫瑨深一眼,“小晴儿,他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自己喜欢像个木偶一样被一件件早早安排好的行程控制着,还要逼着别人跟他一样按部就……”

接收到莫瑨深满满的警告眼神,后面的话莫舒晨越说越小声。

我被她贴切的形容逗笑,贴着莫舒晨的后背竖起了大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