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悄观察了他几日,愈发觉得眼前的沈锦舟和我印象里的那个人区别好大。

在我面前,沈锦舟温柔,贴心,偶尔没正经,可面对工作时,他强势,果断,雷厉风行,如同久经沙场的老狐狸,寻不到半丝平日的柔情细腻。

这样的沈锦舟,不光让我产生强烈的距离感,更带来巨大的恐慌,之前我只是不承认,不承认自己和他的差距,可当亲身体会,才知沈建文先前对我说的话是多么真实,多么正确。

心里的自卑怯弱被沈锦舟身上无形散发的光芒逐渐放大,心底深处本就不多的勇气球,被这一道道的光芒刺破,勇气瞬间四泄。

我焉耷耷的缩进被子里,拿了抽屉里的降噪耳机戴上,而后打开了手机里的纯音,闭眼神游到了另一个世界。

瑞禾召开股东大会的当日,我肩头的伤口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就是某些神经和软组织还需要时间慢慢恢复。

一早,沈锦舟便坐到办公桌前,神情严肃的盯着电脑屏幕,他的两手交叠在桌沿,长指无意识的轻敲着,眼里的光芒锋利如刃,俨如一位等待猎物钻入陷进的猎人。

这几天,我有主动问过陆璇和瑞禾的一些事,可沈锦舟不想让我担心,每次都是打马虎眼的转移话题。

我也联系过莫舒晨,可听莫舒晨说,许蔚天那厮竟然真对自己的过去闭口不谈,气的莫舒晨直接甩人回了莫宅,玩起冷暴力。

看着沈锦舟专注的盯着电脑,我不由好奇起陆璇会在今天的会议里做出什么样的决定,还有许蔚天,他会承认自己是陆家人,如陆振明的愿,肩负起这场夺权的战役吗?

我轻手轻脚,贴着墙面缓缓向沈锦舟的办公桌后方挪去,打算躲在后面偷偷看看,他到底在看什么,谁知将将挨近办公桌右侧的墙壁时,沈锦舟的目光倏然扫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