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天翻了个白眼,要从他身上起来,“就是看不到我们才更应该自觉,你忘了?昨晚我才公开了我家「哥哥」,今天就和你在办公室一待那么久,你是想让我人尽可夫是吧?”

我故意拖长「哥哥」的音,想以此激起某人的愧疚之心,谁知某人毫无自觉,在我腰上一使力,我整个人又跌回了他的腿上,和他的某个部位恰好相贴。

我两颊顿时烧作一片,垂头小声道:“你放开我好吗?”

娇软如小猫儿般的声音却带上一层欲擒故纵的嫌疑。

沈锦舟深吸一口气,在我耳边暧昧的吐息,嗓音突然变得很是低沉沙哑,夹着几丝说不出的诱惑,“再叫声「哥哥」就带你去吃饭。”

感受到身下的温度越来越滚烫,我脸红的滴血般的直起身子就要逃,不料沈锦舟早已猜到我的小心思,箍在腰间的手臂故意向上游移。

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达,熨帖着我最敏感的部位。我抬起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试图阻止沈锦舟不安分的手,可他变本加厉的解开我胸前的纽扣,朝里探了去。

强烈的空虚感自心间一圈圈的漾出,全身像吃了软骨散般绵软无力,耳畔的呼吸越来越浑浊,灼热的吐息引得我不禁艰难的深吸着气。

察觉到沈锦舟的手越来越放肆,一种对陌生地方所带来的抵触和恐慌压下了心中极度的渴望感,我极力直起身,想要和身边的男人保持一点距离。

“放开我。”此时此刻,连声音都软的令人遐想。

沈锦舟见我还能抵抗生理上的热烈渴望,强势扳过我的身子,逼我和他面对面,旋即直起身,把我的双腿夹在他的腰间,邪笑着,“再不叫哥哥,我就吃了你。”

沈锦舟的眼睛染上几分情欲的色彩,额上因极力压制冒出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我突然有种预感,如果不按他说的做,真的会被就地干倒。

哼,不就是一声哥哥吗?我小时候喊他喊的多了去了,还在乎多这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