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嘉芮这才觉自己兴奋过头说漏了嘴,朝我嘿嘿两笑,随即一屁股坐我身侧,神秘兮兮的道:“秘密,提前说了就没意思了。”

我鼓着腮帮冲她使劲儿的眨,逗得吴嘉芮大笑不已,捏着我的下巴打量一阵儿,“先前我怎么劝你减肥你都坚持不减,没想到被狗男人一虐,把我最欣赏的可爱的双下巴都虐成单了。”

她虽是开玩笑的表情,语气里却不觉流露出几丝伤感,而后递过一碗饭来,揶揄道:“两年的婚姻换走二十多斤的忠心肉,也只有你徐婉晴有这样的「幸运」。”

我接过她手中的饭,突然就对这么大桌好菜没了胃口。

吴嘉芮不知何时也端起一碗饭,夹起一块猪蹄肉送我碗里,“呐,你最爱的,赶紧吃了把那下巴补上,尖尖的捏着怪硌手的!”

她说完,将脸别到一旁。

转头之时,我借着灯光仿佛看到了她眼角的漾漾水波。

半夜,我趴在沙发边睡得迷迷糊糊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的提示音连响了好几下。

被吴嘉芮逼着喝下三瓶啤酒的我只觉头脑昏沉,虚软的手在空中抬了抬,最终还是抵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耳边忽闯入一段活泼的音乐,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准备去拿手机,可腿上却似压了座山,怎么也动不了。

手机被挂断又重新打来,一副不打通不罢休的架势。

我身上的大山跟着铃声动了动,烦躁的朝我小腹撞了一下,瞬间疼得我清醒无比。

我直起身一看,哪里是大山,分明是吴嘉芮平躺在我腿上,一只手在头顶举着,一只手肘抵在我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