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开始走神。
第三日,他心烦意乱。
第六日,他相思成疾。pao pao
直到这第七日,他才大手一挥,管它什么劳什子的明君,草草批完奏折便换上常服坐上马车出了宫,直奔丞相府。
路上,他甚至还不顾形象地和驾车的小太监低吼了一声,叫他快点。
终于,在他不断的催促下,小太监半个时辰便将马车赶到了丞相府。
当小太监以为自己终于可以功成身退、松一口气时,他们家皇帝陛下却突然站到他面前,问了句:“你觉得今日朕的着装可整齐?”
“整,整齐。”
他是刚调上来的小太监,从前是在御马菀喂马的,不知为何,新皇上任,突然把之前先帝旁边的大太监玉泰公公调去了御马菀,顶替了他的位置,他便被调来专门赶宫里的马车。
这还是他第一回 亲眼见到他们这位年轻的新帝,还是近距离面对面的这种。
他当然不敢胡言乱语,恭恭敬敬地答了皇上的话,而且答的也是真话。
他们这位新帝生得俊朗,眉清目秀,身形也高大挺拔,一身月白锦袍穿在身上,更显得飘逸如仙人,哪还有什么整齐不整齐之说?
况且,若是衣衫不整,那才更添几分风流意味,引得深闺小姐们掷果盈车呢。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