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泠月终于咧开嘴笑了,再也不是之前那副哭丧着脸的模样,她又飞快将那张圣旨抢了回去,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娘,你说,皇上他为何突然管起咱们丞相府的事了,爹爹又不在府里,是谁向他求的旨意啊?”姜泠月问。
曹楚云移开目光,往前走了两步,捏了捏手腕的玉镯,心想这事恐怕还是沾了那小狐狸精的光,太子被她迷得团团转,定是求了皇上要立她为太子妃,这么一来,她与谢家有婚约的事就成了阻碍,皇上爱子心切,大手一挥直接解了这婚约,至于为何又另外给了一道婚书,还将她的女儿许配给了谢公子,她也百思不得其解。
这事虽算得上一桩喜事,可那小狐狸精成为太子妃同时也成了板上钉钉的事,若是让她想起了从前的事,她们母女两个恐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曹楚云扭头看了眼旁边欢欣雀跃的女儿,眉头紧锁,手里的帕子也被捏得皱皱巴巴。
奈何一家欢喜一家愁,准确地说,是两家。
先说谢临风这边,他午后刚小睡了一会,正做着美梦呢,突然就被他那个大嗓门的娘给轰了起来,还说什么从宫里来了道圣旨。
他寻思这接圣旨的事有他爹在,他去干什么?也就是走个过场罢了。
结果他到了那儿才知道,这圣旨是给他的。
“娘,皇上他老人家这是什么意思,突然退了我和那病秧子的亲事,还让我娶她的长姐?”谢临风同样不可置信地瞧着那张圣旨,面上震惊与不悦参半。
谢夫人听后,立马拿烫金烟斗敲了一下她这个不知礼数的儿子的脑袋,怒骂道:“皇上的旨意你也敢怀疑?再说了,你都觉得娶回一个病秧子不好,这下给你换了个媳妇,还是个嫡出的,你有何不满意?”
谢临风捂着脑袋咬了咬牙,他当然不满意,且不说那姜泠月一直跟在他屁股后头扰得他心烦,单说她那在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坏脾气,他娶回来定又要扰得家宅不宁。
他怎么可能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