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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受伤啦?”宋兴怀下马走过去,瞅见宋寒之手上满片血污,还以为是宋寒之受了伤。

“兴怀,借你的马匹一用。”

微弱又颤抖的声音让宋兴怀愣了神,他从未看见过宋寒之这个模样。

宋寒之一出生便当上了太子,他的身份不容得他行事出一丝差错,他习惯性地掩藏情绪,处变不惊成了他惯用的模样,宋兴怀从没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样子。

他愣愣地点了点头,等那两人走远了,他才突然意识到——马给了五哥,那他要怎么回去!

林大夫觉得自己最近又苍老了许多,白头发“蹭蹭”往外冒。

今天一早,他喝着儿子亲手熬的米粥,扇着蒲扇笑着与儿子说:“太子殿下交待的事情爹爹马上就要办完啦,今后可算是能在家里歇歇,享享天伦之乐了。”

结果一个时辰之后,满身是血的太子殿下就抱着怀里同样狼狈的姑娘敲响了他家的木门。

一时间,他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受了伤。

但无论哪个,他的清闲日子怕是又遥遥无期了。

林大夫把外头那俩人迎了进来,关好了那扇颤颤巍巍的木门。

“姑娘这是……”林大夫号了号姜雪蚕的脉,惊呼出声,姑娘这是内伤外伤兼具,而且那内伤还是……

他轻咳两声,先从药箱里找出一颗药丸塞到了姜雪蚕嘴巴里,余光瞥到脸色不佳的宋寒之,试探着问了句:“要不太子殿下您先去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