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蚕遍寻脑海,却始终找不出一点关于他们父女两个产生矛盾或者嫌隙的记忆。
丞相对她,始终倾注了所有关怀与疼爱。
姜雪蚕的娘亲婉秀生下她便驾鹤西去了,这么多年,只有丞相一直陪在这个小女儿身边,有什么奇珍异宝、山珍海味也是先往这小女儿屋子里送。
丞相对她,真应了那句“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舍得对她发脾气。
她也打心眼里敬爱这个爹爹,因着这个,她平时也乖巧听话,从不给爹爹惹麻烦,哪怕大娘和大姐姐三番五次来找茬,她也尽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极少闹到爹爹那里让他费心。
丞相也总是笑着与她自夸:“我这样好的爹爹,满大街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虽然只是句玩笑话,姜雪蚕却极为赞同,她总会在丞相说完这话之后抱住他的手臂,甜甜地回一句:“爹爹说的对。”
丞相老当益壮,身体一直康健,姜雪蚕从不敢设想那些坏事,她只希望爹爹能永远健康,永远陪在她身边。
姜雪蚕抬起头看了看握着她的手、神色黯然的宋寒之,虽不知道他为何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她还是认真地想了想,回道:“如果是我,我会毫不犹豫地跑去照顾爹爹。”
闻言,宋寒之眼睫轻颤,也抬起眸子瞧着眼前神色认真的人儿,片刻,他才眨了眨眼,释然一笑:“我明白了。”
姜雪蚕见他心情好了不少,自己也跟着开心许多,正要夹起青白瓷碗中那块晾了多时的鱼肉,却被另一双象牙筷子摁住。